Friday, 27 February 2009

信

W,

很久沒見!但究竟有多久呢?好像自去年我生日以後,就沒有再見過你。至今,也足足有七個月了。

間中,我還是有想起你。

不知道,究竟你是否真的是結婚去了?可是,又神奇地,我沒有想過要去撥一通電話給你。你好嗎?

而我,這半年的時光,生活變化有點大,轉了工作;親人離世;分手;直至到現在,我又陷入低潮。

這份新工作,令我鬱鬱不得志,不是有什麼問題,可能只不過是不習慣而已。就這樣的,沒有了從前的著緊。又可能,身邊事情的變化令我不知所惜。可是,相比起半年前發了瘋似的,現在,卻變得逆來順受。

發瘋也需要力氣,我的力氣全部都已經投放在生活當中了。經過了親人離世之後,就彷彿意識到自身的責任問題,原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我就是我,因為自己本身就是一個角色,而每一個角色都會有其本份。

我一直一直在想,究竟如何要做好自己的角色。

就這樣,有神無氣地一直生活著。連發脾氣的力氣也欠奉,妥妥當當的,去當一個成年人。可是,你知道嗎?前兩天早上起床的時候,發覺兩邊的牙關很痛,我在想是不是牙齒有問題,但過了半小時之後痛楚就退去了。我猛然發覺,或者那一個晚上,我一直咬緊牙關地睡。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夢境需要我那麼咬牙切齒?我都不記得了。或者在這安然的生活當中,我還能擠出一些力氣。

沒什麼,我只是覺得很累而已。

究竟什麼時候我會再見到你,再見到你的時候,我又會否會告知你所有的事情?我想應該不會,你知道的,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你理解嗎?

Sz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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