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初三的煎熬之後,初四一早我決定去睇醫生。
踏入鼠年的第一日上街,居然是去睇醫生,真灰。(是不是意味著我一整年也會病呢?)而最灰的,是當你走去熟稔的疹所時,它居然是初五才開門,而你,就要走到老遠去睇醫生。(灰 x 10)
經過一輪等待之後,我終於見到醫生了。
溫文的醫生問我有什麼不妥,除了說又傷風又咳又喉嚨痛又頭痛外,還是我右邊耳仔及牙肉很痛。
那是之前的一晚發生的,我原以為因為我側睡得太久所以病,但過了很久還是痛,我第一時間想「難道我中風?」(為什麼會想到中風呢?我又不是七老八十),可是發覺我右邊身又可以動喎。之後我又想「難道我聾了?」(好驚!)可是我又聽到聲音喎!
不知是什麼原因,只知道那個晚上我睡得很少。
溫文的醫生跟我檢查右邊耳仔的時候說:「好紅喎!發炎喎!」我想:發炎?難道我做過些什麼?食錯過些什麼所以發炎?(但是耳仔喎!耳仔喎!耳仔會食錯了什麼呢?)
結果是因為傷風菌引致中耳炎。我跟溫文的醫生說:「係唔係即係傷風菌上耳呀?」(呢個term好低能),我見到醫生笑了一下(不過他帶著口罩的,總之我知道他有笑啦!),他還跟我解釋是什麼一回事,不過因為傷風菌引致中耳炎不就是傷風菌上耳嗎?
完
後記:其實中耳炎不是很嚴重,我仍然可以聽到東西的(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說我壞話題)。不過些藥好像不太work,我吃了兩天也是鼻水流流,而問題是,吃了藥都不眼睏,卻感到想吐。這次我病得很辛苦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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