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,有些事總是令我覺得不可思議。
例如
不明白W那個掛名男朋友為什麼要說星期六日是應該要陪男朋友,但他又答應給W出去玩。
不明白為什麼W鐘情的是那個有老婆的中年禿頭。
不明白那個低能肥仔在相隔三年沒有見面的W時,可以在一晚時間過後對W說,可不可以做得女朋友?肥仔了解對方些什麼呢?
不過在一邊跟W談情說愛的同時,一邊抱著另一個女仔,最後過送那個女仔回家,如果W這樣子也可以忍得到的話,那才是最不可思議的事。
有些事情以前理解,現在不。
在那個嘈吵兼空氣混沌的地方,相識不夠三小時卻已經將手搭在你的膊頭上,用他那充滿煙酒氣味的口腔,在你的耳伴旁對你說:做我條女啦!
是那麼的不真實而又那麼的醜陋。
看來,我真的是已經變成了一個老餅了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